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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2日 星期六

《夢故事》其二

※想把曾經夢到的故事記錄下來
※做了部分調整,預定五篇左右



「第一、第五小隊整頓現場,第二小隊向附近的城鎮回報狀況,並了解受害程度,第三隊的隊長呢?」

「報告,已因公殉職。」

「那麼暫時與第四小隊一同行動,從魔怪留下來的殘渣蒐集情報。」

冷靜分析現場並給予指示的,是一名男人。

性格認真,嚴以律己、嚴以待人,雖然有一張過於俊秀的面容,可由於一個冷眼就讓眾人噤若寒蟬,根本讓人無暇欣賞他的容貌。平時,只要有違紀律,連自己也不留情面,自行處分。

儘管如此,在方才遭遇無數名魔怪,抵禦不了那強大的攻勢,逐漸失去夥伴,連自己的性命都即將賠上的時候,聽到男人沉穩的嗓音,回過頭,望見那自半空中降落的身影,揮舞雙劍衝入敵陣廝殺的姿態,那一瞬間,他們都難以離開目光,為那英勇的模樣沉醉。

這個男人,是設立在慕斯特城的「神葬」分部的聖主大人,莫蘭。

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夢故事》其一

※想把曾經夢到的故事記錄下來
※做了部分調整,預定五篇左右



男人氣喘吁吁,在幾乎看不清景色,只能靠一絲月光勉強辨識前方的闇黑森林奔跑,那眼神,像是瞧見了恐怖的鬼怪那般,放大的眼珠布滿血絲,喘音沙啞乾澀,為了逃命,他幾乎拚上性命。

寒氣從身後不斷逼近,男人不敢回頭,渴望抓住一線生機,儘管他曾認為只要不放棄,終有逃脫的可能,現實終究是殘酷的。

突然,腳被勾住,男人撲倒在地,被泥土抹得髒污的臉望過去,一條從黑暗中竄出的藤蔓纏上腳裸,任他怎麼拉扯也扯不斷,他越來越慌,聲音淒厲,也阻止不了對方的靠近。

以往,曾與他人閒聊無數次,當作飯後磕牙的話題。

只是聽過,卻從未見過的怪物。

他不曉得該怎麼樣才能描述清楚眼前所見,那龐然大物,似是樹幹,可除了枝幹卻還有像人一般的四肢,在地面緩慢爬行,而纏繞著男人的藤蔓,是從樹幹頂端的綠色圓球體伸出,還有無數的藤蔓纏住四周的樹木,漸漸包圍男人,並且阻斷去路。

明明是怪物,他卻從對方身上找到人類的痕跡。

他很害怕,可,怕又如何?他已經無法逃走。

一根藤蔓猝不及防地刺穿男人的肩膀,他疼得慘叫,看著那藤蔓抽離肩膀,高高的停留在半空中,那彷彿是人臉的圓球朝上轉了半圈,血液一滴一滴地濺在圓球上。

就是已經混亂得快要無法思考的男人也猜到了,這怪物,居然在喝他的血。

已經沒有獲救的希望了,他即將成為怪物的食物。

認清這點,在四周的藤蔓遮蔽月色,銳利的尖端全數朝向自己時,男人絕望地閉上眼。

「動手吧,曉。」

「是的,姊姊。」

藤壁被迫開一個洞,男人何曾想過,自己會為了一抹月光落淚。

映入眼簾的兩個背影,雖然纖細,但說是救世主、說是神明,卻一點也不誇張。

2017年9月10日 星期日

《兼堀》堀川國廣極化賀文

※遲了一個多月的賀文
※標題什麼的都是浮雲



「安定、清光,我回來了。」

聽見少年的聲音,原本正因談不攏工作分配,在庭院擺出架式準備大戰一場的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眨眼間將快要成型的殺氣消去,皆以笑容迎接許久未見的同伴。

「國廣,好久沒見。」

「修行得如何?好玩嗎?」

似乎沒有發現兩人幾秒前劍拔弩張的氣氛,堀川國廣帶著滿臉的笑意,開心拉著兩人的手。

或許是看見同伴們一個個為了變得更加強大,向審神者提出修行的要求,前些日子,堀川國廣也下定決心與審神者長談,並得到許可。儘管先前猶豫不決,畢竟是獨自一人出遠行,總會有些不安,可一旦下定決心,行動力也是高得驚人,當天就收拾妥當,告別眾人。

這段時間,他們只能透過書信得知少年的近況,此刻見到對方平安無恙,也是鬆了口氣。

「嗯,十分有趣喔,學到了不少事情,收穫良多,感覺不僅是身手,見識也變得更廣了。」

兩人打量如今的堀川國廣,雖然與過去同樣態度和氣,那張笑顏溫暖得彷彿能沁入人心,使得身心都變得舒暢,然而細細一瞧,卻能見到以往無法比擬的沉穩內練,雙瞳流轉的目光更加深邃,舉止投足也有著說不出的成熟。

果然是,成長不少。

「真好真──好,我也想去修行了,要不要也跟主人說呢?」

「潛入新選組這麼細膩的事情,你真的做得來嗎?」

三人正開心說笑之際,被一個重響打破。

「國、國……國廣!」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心之音】(試閱三)

小說:涵夜月
※劇情需要,年操注意
※與上篇並無連貫



他又一次來到黑暗陰濕的牢房,面對男子痛苦的哭喊。

自從那晚過去,每一天、每一日,他都做著相同的夢,身處在相同的小木屋內,燃燒的艷紅花瓣仍在屋外肆虐,彷彿被什麼引導似的。縱使害怕,一期一振仍會憑藉自己的意志踏進地下室,注視男子的一舉一動,心口一點一點地被不明所以的愧疚侵蝕。

為什麼他會產生這樣的心情?這個人究竟是誰?他想要詢問,卻怎麼樣也無法開口。

他撫著喉嚨,嘗試發出聲音,若是可以交談,他就能夠道出埋藏已久的困惑了,有好多好多事情想要詢問男子,可卻總是徒勞無功。

猶豫再三,他終於嘗試壓下心中的不安,緩步接近男子。

注意到他的舉動,男子伸出傷口遍布的手,顫著抖想要穿過牢門的縫隙似乎渴望碰觸,一期一振不理解這個行為的意義,也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作出回應,簡直像是自己必須跨出這一步似的。

他抬起手,一頓,不禁收回。

內心的恐慌,究竟是為了什麼?這只是一場夢,即使重復次數過多,也沒有任何深刻的含意,就算發生任何事,也能藉由清醒逃離。

這個道理明明在了解不過,一雙腿仍是動彈不得,原因不明的歉意絆住了自己。

幾次的躊躇,右手終究還是伸向男子,緩慢得靠近,然後,指頭輕輕點了下。

瞬間,指尖開始起火,兇猛地襲捲過來。

2017年7月14日 星期五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ECHO】(試閱三)

小說:蘭皇
(PS:與上篇並無連貫)



跟記憶中不太一樣的鶴丸國永讓一期一振有些無法確定該用什麼態度去對待,不似之前在皇室那樣的吵鬧便沒有理由拒絕對方的靠近。先前遠征中藥研的提問也讓一期一振發現自己已經習慣這把五条太刀的吵鬧,下意識的會去尋找聲源。



於是現在的反差更讓一期一振無法適應。



坐在一邊的一期一振撫摸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白虎看著鶴丸陪短刀們玩耍,發現自己開始不由自主的會將視線投注在對方身上。還沒能思索出什麼的時候藥研帶來了出擊的命令,讓他帶著眼前的太刀熟悉戰場。接過藥研藤四郎遞出的手紙,一期一振仔細閱讀上頭的出陣配置。



燭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羅、鶴丸國永、獅子王、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



除了藥研之外,全是對方所熟識的刀劍。

自己的初陣配置也盡是粟田口家的刀劍,這大概是那位大人所給予的體貼。

「鶴丸殿。」

清冷的嗓音穿過笑鬧,燦金色的眸子回望過來。

「出陣命令。」

2017年7月9日 星期日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心之音】(試閱二)

小說:涵夜月
※劇情需要,年操注意



飛舞飄散的櫻花瓣擾亂了視野,紅艷的色彩幾乎使他錯認為火花,儘管如此,他也沒有一開視線,被這使人炫目的景象奪去所有的注意,甚至無暇思考自己身在何處。

瞬間,花瓣燃起了火焰,四周的溫度變得熾熱難受,原本美麗的夜月染上侵略的色彩,他嚇了一跳,趕緊拍掉落及身上的片片花瓣奔逃。

找不到目標,尋不及方向,只是一味地逃跑,逃開似是能將他燃燒殆盡的火焰,是的,他已不是毫無抵抗之力的刀劍,現在的他,能夠憑藉自身的能力保護自己。

好熱、好疼,被火焰席捲而吞沒,然而漸漸的,劇烈的灼熱使得所有的痛覺消失,殘留的只有曉得自己仍持續被破壞的絕望,明明是仍為普通刀劍的經歷,獲得靈性的同時卻仍會為那樣的過往感到痛苦,彷彿是產生意識以後才遭遇的一般。

不曉得跑了多久,略微破舊的木屋映入眼簾,且不知為何不受紛飛的火花所破壞,他匆忙地躲進屋內,拉上門的同時攤倒在地,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木屋能夠平安無事,但,至少自己保住一命。

他張口拼命喘息,好一會兒才緩和慌亂的心情,恢復一直強撐著而癱疲憊不堪的身體。

側耳傾聽外頭,火焰的劈啪聲響與閃爍的橘紅光芒令他畏懼離開。

就在這時,他發現角落的異樣,小心翼翼地湊上前查看,那是連結地下的通道,斷斷續續地傳出聲音,不知是風聲還是細語。

懷著些許不安,與一絲好奇,他一步一步地往下走,直至黑暗幾乎吞沒所有,僅剩微弱的火源勉強辨識方向。

那是一間貼滿符咒的牢房,是重刑犯嗎?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呢?……咦?

直至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這裡……不,這一整個地方並不正常,他一邊想要理出頭緒,一邊緩步靠近牢房。

一隻手剎然穿越牢房的空隙伸出,他驚慌後退,險些摔倒。

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ECHO】(試閱二)

小說:蘭皇
(PS:與上篇並無連貫)



一期一振消失了。

在皇室領地內兜轉了許久的鶴丸國永摸著下巴承認了這個事實。

他本來以為只是對方為了不被他騷擾而找了個安靜的角落獨自待著,這並不是沒有發生過,而他也一直以尋找出對方的躲藏位置為樂。

然而在他走遍了整座宮殿,確認自己並沒有遺漏任何一個有可能躲藏的地方時,問題可就大了。

白色的付喪神在其他同伴的詫異眼神中直接衝進了存放他們本體的寶物庫,瞧見了那柄橘紅鑲金的太刀依舊安放在原處時打從心底鬆了口氣。

「怎麼了?」古備前的太刀不緊不慢的跟了上來,身後的短刀也一臉疑惑。

「我找不到一期一振。」鶴丸國永如實回答。

「一期哥找地方躲起來了吧,畢竟鶴丸殿…太過熱情。」

聽著平野藤四郎斟酌著語句,不受拘束的五条太刀在短刀面前蹲下摸了摸那頭短髮,卻是對著另一側的纖長身影開口。

「我都找遍了。」

「所有地方?」聽見鶴丸的說詞,鶯丸收起了笑容。

「所有地方。」身上的金屬飾品隨著起身的動作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所以才被嚇得趕緊來看看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鶯丸上前去端詳著一期一振的刀身,愕然的發現本該附著在刀身上的靈氣稀薄的近乎感受不到。甫一回頭,就看見那道白色的身影突兀地在他面前消失無蹤。

還沒摸清楚究竟發生什麼事情的鶴丸國永睜著一雙金目和眼前的金髮近侍大眼瞪小眼。裹著白布的打刀多看了他兩眼後就揚了揚下巴示意雪白色的太刀離開鍛造間,滿心思都撲在一期一振突兀的消失上頭上的太刀並不是很有興趣跟眼前的打刀浪費時間,握緊不知道為什麼被攢在手中的刀刃步伐一跨就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正準備厲聲質問的時候等在外頭的另一把太刀朝他揮了揮手。

「呦,鶴丸。」

「…燭台切?」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心之音】(試閱一)

小說:涵夜月
※劇情需要,年操注意




白色柔和的光芒在眾人的面前顯現,並且擴散,四周的景色被吞噬殆盡,眨眼的瞬間,雄偉壯麗的本丸便在眼前。一期一振轉頭望向那座落在中庭中央、能將他們帶往各個時空任一處的道具,雖然已經歷無數次,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將視線收回,放在前方,比一期一振年長許多的兩名少年並肩走來,他立刻綻放任谁瞧見都會感到溫暖的笑意。兩人的容貌雖然相似,散發的氣質卻截然不同,黑髮少年笑容爽朗、彷彿能吹散一切悲傷,白髮少年面露冷意,眼中似是藏了無盡的黑暗。

「我回來了。」

「喔!回來啦,如何?這次的遠征有什麼收穫?」鯰尾藤四郎上下打量一期一振,滿意地摸了摸頭頂:「看來沒有受傷,很好很好,如果你有什麼萬一,弟弟們的眼淚恐怕會淹沒本丸。」

「嗯,不過,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也受到其他人很多幫助。」想到與他年紀相近的男孩們對他百般疼愛的模樣,一期一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年紀較輕,也才剛剛來到這個地方不久,可能會給大家帶來不少麻煩,但是,我會努力學習的,如果有任何不足之處還請告知。」

剎那間,兩人露出複雜的神情,鯰尾藤四郎迅速將那互相交織糾纏著的許許多多負面情緒以燦爛的笑意掩蓋,而骨喰藤四郎向來表情冷淡,沒讓一期一振查覺異樣。

「真是了不起的想法呢,不愧是『一期哥』。」

「是兄弟。」骨喰藤四郎皺眉糾正。

「喔,是啊,瞧我這張嘴,又再胡言亂語啦。」鯰尾藤四郎以輕鬆的口吻帶過那不應該犯下的錯誤,一期一振也體貼地沒有詢問。

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

《鶴一合本》《戀心》小說【ECHO】(試閱一)

小說:蘭皇




記憶是一片的空白。

夢境是一片的鮮紅。

彷彿缺了什麼的世界,在他眼裡映不出更多的色彩。

一期一振站在他現任的持有者身側,面上平靜看不出什麼波動。

彷彿認真聽著持有者與家臣的對話,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聽進。

不論是戰況吃緊抑或是大戰告捷,對被重鑄再刃的他而言都已經是遙遠的,無法再次伸手觸及的世界。

身為一把名刀,卻不能發揮自己的長才在戰場上殺敵。

那是多麼的諷刺。

失去了功用也失去了過往,一期一振日日夜夜的看著身邊的人來來去去,感受著夢境中的絕望烈焰,就這麼冷眼的看著亂世紛擾。

這麼多年間,也並不是沒有碰到過同為付喪神的其他刀劍。

那位與他同住德川的天下五劍與雪白髮色的脇差在他被重鑄後的第一次照面時,曾帶著欣喜與泫然欲泣的表情靠近。

2017年5月28日 星期日

陰陽師only感想+戰利品

這次攤位在角落,活動空間很大超開心的,洗手間還在旁邊很方便,唯一虐的是被冷氣吹到我抖了一整天XDDD誰說夏天的場次一定熱?我冷到想哭阿wwwww當廁所旁通往室外的門打開時,頓時:阿,陽光好溫暖,我好幸福QwQ

原本攤位不是這樣的www只是阿襲的本子賣完後我才想起沒有拍照www
感謝小自幫忙拍照,今天很奇怪的我的手機老是拍不好

回家才發現這張照片小小黑倒了,不忍說他今天一直倒,因為冷氣太強了
很多好心人幫我扶正他很多次了XD

可憐的小小黑,一吹就倒

2017年5月6日 星期六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二 夢的終焉-3)

鬼使白不明所以,但將這個舉動認定是拒絕自己,在遇到晴明等人後有些忘卻的心痛,又重拾回來,心,更是加倍得疼。剛才只專注在尋找孩子上面,或許,是這段時間做了讓這個男人產生排斥的事情,即使毫無根據。

「不、不……我當然高興,呃……我只是發了一下愣而已,你們別這麼認真。」鬼使黑擺擺手,轉移話題:「人都已經找到,那差不多該把這兩個小傢伙帶走了。」

小狗嗚嗚兩聲,尾巴拼命搖擺,似是同意,豈料……

「我要回家!」

孩子抬起頭,望著面前眾人,那水靈靈的大眼帶著堅定:「我想要回家,不回去不行!」

應是個簡單的要求,眾人卻十分危難。

原因無他,孩子已是死去的人,這家,不是回不得,而是回去了也沒有意義。

「晴明……這孩子,果然是……」

對於神樂的話,晴明臉色沉重地點頭,會提出這般要求,自然是不曉得身已死去。

小狗神色哀戚地咬著孩子的衣服,看起來是想要說服孩子打消念頭,無奈孩子聽不懂狗兒的話,縱使語言可以溝通,恐怕也無法理解何謂生死。

2017年5月1日 星期一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二 夢的終焉-2)

村子位於窮鄉僻野,從村人的衣裝和氣色得知這裡的生活水準並不好,晴明之前忽略了這一點,抵達村子才想起來,他和神樂這副裝扮,直接進入村子太顯眼了,說不定會被村人排斥,即使沒有也免不了被一番注視,這個情況下不管做什麼都不方便。

雖然可以設下結界,但在討論過後,還是決定讓鬼使黑、鬼使白與犬神跟隨小狗入村,他們不是人類,只要收斂氣息就可以避免被一般人察覺,而晴明、神樂與小白則在村子附近向妖怪們打聽情報。

進入村子後,他們環視四周觀察,許多人類跟他們擦身而過仍毫不知情,只有一些只會搗蛋但無傷大雅的鬼怪露出好奇的目光打量他們。

「這些人平時生活得太糟糕了吧……瞧瞧那些小鬼,能順利長大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山區與京城內的貧富差距大。」

鬼使黑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看,這村子太落後了,不知是靠什麼才能撐到現在,連鬼使白也不禁皺眉,可他們是無力的,儘管不忍心,也無法為這些做任何事。

「人類的煩惱也不比妖怪少啊。」犬神也搖搖頭,不禁反省過去那只為了討伐一個妖怪,連無辜人士也毫不留情斬殺的自己。

越過人群密集之處,來到人煙稀少的地帶,在那裡,一間受損嚴重的屋子立在眾人面前。

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二 夢的終焉-1)

「最近的工作是不是有點多啊?京城這麼不安定嗎?成天跑來跑去,我都累了,而且都是些小妖小怪,根本打得不盡興,好像在欺負弱者一樣,真是……」

喊著身體很疲累,但嘴巴倒是不曾嫌累,鬼使黑同以往一樣閒聊鬼扯,不時抱怨幾句。旁人聽來多半是無所謂的小事,但鬼使黑認為,心有不快時憋在心裡多難受,說個幾句,也就暢快了。

只是現在,他蹙眉望向一旁的鬼使白,那平淡的神情看不出喜怒,與平時沒什麼兩樣,可自己卻覺得不太舒坦,最初不能理解原因,思索了許久才終於明白。

最近總是自說自話,說了許久,他的弟弟仍默不作聲,儘管以前也不愛搭理自己的胡說八道,可至少會回個幾句,相較之下,這陣子太反常了。

想至此,鬼使黑立刻擺出兄長的架子,裝模作樣的咳了咳,說道:「弟弟,如果你有什麼心事,就和我說說看吧。」

鬼使白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前後只有一秒鐘。

鬼使黑覺得自尊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鬼使白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生前他也曾惹弟弟不開心,那時到底花了多少時間,費了多少勁才終於讓弟弟願意不再追究?不太記得了。

2017年4月23日 星期日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一 徘徊夢境-4)

陰間之夜,幽靜沉寂,缺少了塵世生機,無論何時,都使人無盡蒼涼。離開人世,卻連感情也一併帶走,不知是福是禍,或許,七情六慾能給予這陰森的世界帶來不同的風氣,可正是這樣的情感,讓他們更難忍受孤寂,更容易發狂。

鬼使白睜開雙眼,眸中不帶倦意,這並不是難以入寢的月夜,不過是忽然間醒來了而已。

望著前方不禁出神,多少次獨自迎接這樣的夜?

他尚能保持理智,不是堅強,也不是習慣,只是……學會了忍耐。

一個呼鼾中斷他的思緒,他看過去,一旁的男人躺在只距離自己不到一尺的床鋪上呼呼大睡,整個人呈現大字型,睡得很沉,被子都踢到了一旁也不知情。見狀,鬼使白搖頭,又是這麼誇張的睡姿,他同以往那樣,在男人不知情時細心地蓋好被子。

又是如此,每當他胡思亂想,男人總能帶走煩憂,讓他忘了方才所想。

然而,若非自己過於在意,任這個人有多大的能耐,也無法動搖他半分。

情不自禁的,鬼使白伸出手,輕輕拉扯對方的衣袖,只是如此,一股安心淌過心口。他靜靜地跪坐著,端詳那孩子氣的睡容,眉間都皺成一團,嘴也閉得死緊,像是在賭氣般,不知是做了什麼夢,突然,男人放鬆緊繃,雙眼彎成月牙的形狀,裂開嘴似是在笑,讓看著的鬼使白覺得很好玩。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一 徘徊夢境-3)

一望無際的粉色櫻花林,清風拂過,頓時響徹草木摩擦的颯颯聲,那漫天飛舞的櫻花宛如人間仙境,如此美景奪走鬼使白所有的注意力,甚至一時忘了呼吸、忘了撥弄拂亂了的髮絲。儘管表情乍看之下未變,但仔細一瞧,因工作一天略顯疲備的神情,放鬆了些許。

其他人或許看不出差別,但身為鬼使白的兄長,鬼使黑自認是最了解對方的人,注意到鬼使白瞧得癡了,頓時沾沾自喜。

「怎麼樣?很不錯吧?這段日子的櫻花最美了,我可是計劃很久,瞞著你偷偷尋找一個最美麗的地方,再給你一個驚喜,好幾次都差點說漏嘴,可把我給憋死了。」

經鬼使黑提起,鬼使白這才想到確實,前一陣子鬼使黑經常消失無蹤。

會察覺到這件事,也是由於兩人總是形影不離……不,正確說來應該是鬼使黑一直跟隨在他的身邊不肯離開,整日吵吵鬧鬧的,忽然間旁邊缺少此人,安靜得讓他很難適應,就算不願意,也不自覺地想起對方。

那個男人,不知不覺間,硬是在他的心中霸占一個位子,揮之不去。

2017年4月16日 星期日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一 徘徊夢境-2)

無數名亡靈鬼魂井然有序地排隊等待,遠遠望去像綿長小河。只見那隊伍的最前端的那人在船夫的攙扶下乘上木船,而後,船夫放下船瞄,手握船槳開始滑動,不疾不徐,讓上了船的亡魂們,在最後的最後,聆聽清澈的潺潺水聲,欣賞一望無際的景象,回顧生前,並且迎接全新的人生,儘管看不見盡頭,也不再膽怯。

這裡便是三途川,生於死的交界,是亡者們登船,在船夫的帶領下轉世投胎的地方。

「唉,這景象還真是看到膩了,也倦了,但每天都還是得看,心情可真是差透了。」鬼使黑不雅地打了個呵欠,雙手置於背後伸了個懶腰。

畢竟是習以為常的景象,大部分的時候是不介意的,可或許是因為方才引領了一位懷抱濃烈的悲與恨,險些鬧出嚴重事端的亡者,現在,看著那一群群亡魂,不禁感到心情複雜。

雖然是被允許輪迴的魂魄,應該給予祝福才是,可終歸是已逝之人,老人便罷,不知年輕的亡魂們是因何而死?

與鬼使黑並肩而行的鬼使白見到在不耐的眼神下,那難以查覺的悲傷,因此沒有出聲斥責。男人與自己不同,多愁善感,喜怒哀樂表現得相當豐富,最初,他總被對方的不按理出牌惹得心情極差,可久而久之竟會覺得十分有趣。

「若是悲傷,何不忘記?」鬼使白曉得,男人是想起生前了,其實,他也有些傷感,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2017年4月12日 星期三

《鬼使黑X鬼使白》彼方(章之一 徘徊夢境-1)

雷聲驟響,灰白的天色被烏雲覆蓋,豆大的雨滴眨眼間便將大地淋成一片濕地,京城內的人們慌慌張張地躲雨,沒有注意到,這猶如野獸嘶吼的雷聲與水柱般的滂沱大雨,都不是正常的自然現象。

城外,一名年輕的男性直挺挺地站著,即便遭遇狂風暴雨沒有摧毀掉半分冷靜,一襲白衣被雨水打濕,乍看之下像是許許多多的灰色花紋,鮮紅的雙眼閃著銳利的光明,凝神注視前方。

一團團積累的烏雲朝他的方向浮動,男子警戒著,沒有分毫放鬆,只因那並非普通的烏雲,從烏雲中緩緩溢出濃稠的黑色汁液,見狀,他快速向後一躍,方才所佇立的位置沾上了那黑墨,瞬間,草木枯黃,轉眼間化成黑炭。

烏雲已不再是剛才那只是一團團累積的水氣,從中不斷流出帶著詛咒的毒液與瘴氣,還有骷骸森骨,應是不巧被這妖魔吞入因而死亡的人們。

男子感到遺憾,在心中祈禱,或許擊敗這個妖魔後,能夠拯救這些人的靈魂。

烏雲浮現人類的五官,發出猛獸的吼叫,男子深吸一口氣,再次面向撲上來的妖魔。

「妖魔啊,不能讓你繼續為非作歹了,讓我將你拖入冥府接受審判吧!」男子握住手中的招魂幡,在半空懸了一圈,用力朝地面一震。

在妖魔非常接近男子的剎那,大地裂開,從中伸出無數隻鬼手襲向妖魔,雖然抓不住氣體狀態的妖魔,卻能將他吞入的骸骨拖出。遭受攻擊,烏雲上的人面顯得很痛苦,急匆匆地想要飛向鬼手觸及不到的空中,僅剩衣服、數不清的骸骨落入裂洞中,而後,鬼手與裂縫一同消失,泥濘卻結實的泥土地,彷彿未曾出現像是面臨乾旱裂地那樣。

烏雲盤浮,不敢再度貿然接近男子,仔細一瞧,那身形比先前小上許多。

或許在男子身上放下太多注意力,妖魔沒有注意到,快速逼向自己的危機,只有男子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後方竄出。

2017年2月25日 星期六

《鬼使黑x鬼使白》從前

白髮的少年獨自一人坐在樹蔭下,任由落雪覆蓋。在那張臉上,瞧不見分毫這個年齡應有的活潑,稚氣的臉孔上透露著冷冽,與寂寞,難以想像,這樣的少年究竟是活在什麼樣的家庭。

他低垂頭,望著地面,撫摸那柔軟的細雪,靜默無語。

身上的單薄衣裳根本無法抵抗刺骨的寒冷,但他沒有露出一絲難受,彷彿已將所有的情感丟棄了。

這時,忽然響起吃力步行的聲音,他抬頭望去,那雙黯淡的瞳孔,終於產生些許波動。

黑髮的少年踏過厚及膝的雪地,瞧見對方的模樣時眉頭一皺,趕緊將沾在白髮少年身上那些看似美麗,卻會不斷奪走溫度的雪花拍掉。白髮少年靜靜地看著這樣的動作,許久,終於開口喚道。

「哥哥。」

語音有些發顫,儘管面不改色,身體也不是如表面上那般不在乎,黑髮少年忍不住將比自己還要嬌弱的弟弟擁進懷裡,這冷得宛如冰塊的身子,若不是在接觸的同時感受到那尚且穩定的心跳,幾乎快要認為生命之火以即將熄滅。

2017年2月14日 星期二

《鶴一》情人節賀文

一大早,燭台切光忠便看見鶴丸國永行跡可疑,鬼鬼祟祟地躲在柱子後面窺視,這個行為對平日以嚇唬他人為樂的鶴丸國永來說並不稀奇,引起他的注意的是那一臉緊張害怕的表情。由於今日負責的工作很簡單,時間正巧多著,他決定上前關心一翻。

「鶴先生。」

「嗚……哇。」險些驚叫出聲,鶴丸國永迅速摀住嘴。「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光仔,原來你也喜歡嚇人,看來你現在肯定成就感十足。」

「……我並不是你,只是見鶴先生探頭探腦的模樣,好奇詢問一下,你在看什麼?」

不待回答,燭台切光忠往鶴丸國永方才的視線望過去。

文質彬彬的男人的身邊圍著男孩子們,在田園一同談天歡笑、採摘蔬果,滿身髒汙卻活力十足,多麼溫馨的畫面,令人忍不住受到喜悅感染而露出笑容……但,重點應該不是這個。

將視線收回,看向一旁想裝作沒事的鶴丸國永,燭台切光忠湧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2017年2月5日 星期日

CWT45兩天感想+戰利品

雖然blogger時間調到過去了,但這篇其實是之前發好噗後就忘記整理到日誌了(掩)
N個月後的今天(哪天)來整理啦XD

這場的攤位!感謝絡夏太太友情贊助桌巾~

新刊兩本 ,愉悅~


場前臨時設計的陰陽師拼豆~還好有連假才有時間做出來XD


2017年1月14日 星期六

【龍魂】《京神&凌澄》傳達的方式

松井澄自認是胸襟無限廣闊的人,比如說:部下做事偷懶,他不會責罵,但會給予十倍的工作量、賭博發現對手作弊,他不會戳破,但會讓對方輸到只剩褲子、被人挑釁施暴,他不會生氣,但會把對方打到好幾個月見不了人。

雖然有人吐槽他,這些行為和寬廣胸襟差得有整個人類大陸含魔人國這麼大,但澄覺得,當下將恩怨處理完畢就不計較,已經是好人了。

儘管他比較想當壞人。

可不提前述那些經歷,在不小心撞見生死之交與過去討厭的人翻雲覆雨,還能如此平心關門等待兩人穿戴好衣物,再一同喝茶聊天,憶起過去的種種不快,澄覺得現下這個行為絕對稱得上有寬廣胸襟。

「今日有何要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找子萊說話?」澄斜眼看坐在自己的對面,才剛做完那等事卻能臉不紅氣不喘的男人──日昇國神子柳原京樂,有說不出的礙眼。

放下怨恨,對奉神者也已無偏見,但親眼看見好友神子萊被人撲倒,心裡總是會有那麼一點不爽快。

2017年1月7日 星期六

【原創BL】《黃昏樂章》資訊


【內容】正經向小說本,R18有。
【規格】A5/182P/總字數約七萬五
    (網路會釋出無R18的正文,小說本另有番外篇)
【繪】淚星
【小說】涵夜月
【價格】新台幣250元

《原創BL》情深歸所(小說試閱二)

※兄弟年上,架空和風
※與上一篇並沒有連貫

人物介紹




清醒的當下,抬頭便望見凌擔憂的神情,澄在短暫思考過後,就了解狀況。由於凌讓澄昏睡的手段十分巧妙,因此他判斷自己是精神過於緊繃,導致略微放鬆就失去了意識。

「那個傢伙還活著嗎?」

「一個不注意就自殺了,真苦惱啊。」凌苦笑,他的笑容瞧不出一絲虛假。

儘管對澄有所隱瞞,但凌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事,無論是斷送男子的性命,又或是吐露的謊言,都是為了澄著想,他「天真單純」地認為。

周對凌做出一個評論,「凌這個人,有的時候,比純粹的惡意更加使人寒顫」。

或許是與對方分別數年的緣故,澄並不曉得,在他所不知的這些年中,有某種深沉混濁的東西,在凌的心中不斷累積擴散。

因此他相信了,那毫無破綻的笑容,與言語。

「對了,小澄,我說了你不要生氣喔,因為小澄你看起來怪怪的,所以我去找柳原神子的侍從問問,然後然後,他突然說你有危險,所以我就代替他過來了,只是這樣而已,並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喔!」

凌神色慌張地解釋,澄擺擺手,語氣有些煩躁:「我知道了,別再說啦。」

曉得自己的口氣並不好,將情緒一再發洩在凌身上讓他愧疚,頓了頓,才頹然嘆氣。

《原創BL》情深歸所(漫畫試閱)

繪:KASU



2017年1月2日 星期一

《原創BL》情深歸所(小說試閱一)

※兄弟年上,架空和風






今夜的月色雖不明亮,但仍能辨識道路前行,也因此,儘管店面皆已關門休息,街上杳無人煙,松井澄也沒有感到困擾,優閒自在地漫步,感受驅散疲勞的夜風。

其實,以他的職位並不需要徒步回家,但坐轎子會令他不自在,若非正式場合,他一律拒絕。

「又搞到這麼晚啦?最近要忙的事情也太多了吧?真是的……不過,誰叫我能者多勞呢?」趁機吹捧自己,澄自得意滿地表示。

若是換作其他人,或許會使人厭惡,但,個性開朗的澄卻叫人討厭不起來,而且,作為魔人國左大臣的他,確實有符合職位且值得自傲的實力。

位居高官,澄平日的工作便是總攬政務,將所有事項逐一回報魔人國的王後作出決策,在人魔戰爭時期擬定的策略也令國家贏得數場戰役,儘管最後雙方在勢均力敵之時,為了打敗真正的敵人而停戰,澄仍是功不可沒。戰後,澄扛起協助雙方協調溝通的工作,經常四處奔波,將平日負責的內政工作轉交他人協助。

這是一項雖然地位崇高,卻吃力不討好的辛苦工作,但澄相當喜歡,能夠掌握自己的人生是最愉快的事情了,這份辛苦,正是活在此時此刻的證據。

澄哼著小曲打開門,剎那,一個黑影撲上來,他神色自若揮出拳頭將那巨大的黑影揍進室內,優哉游哉地關門開燈,這才回頭看向那正蹲在角落哭泣的男人,亦是黑影的真身。

「你怎麼三不五時就跑到這裡來啊?神子這麼閒嗎?」男人怯弱的模樣令澄翻了個白眼:「哭什麼?差點被你嚇著的我才該哭好嗎?臭大哥。」儘管現在已經淡定,但第一次開門就被人撲抱的驚嚇仍心有餘悸。